禅宗公案(禅宗公案24则最经典)

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禅宗公案,以及禅宗公案24则最经典对应的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本文目录一览: 1、禅宗公案是什么意思? 2、...

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禅宗公案,以及禅宗公案24则最经典对应的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本文目录一览:

禅宗公案是什么意思?

中华佛教百科全书——【公案】

禅宗用语。原意指官府用以判断是非的案牍。所谓‘案牍’即指文书而言。官府之文书成例及讼狱论定者谓之‘案’或‘公案’。由此转而为禅宗用语,即指祖师、大德在接引参禅学徒时所作的禅宗式的问答,或某些具有特殊启迪作用的动作。此类接引禅徒的过程,往往可资后人作为判定迷悟之准绳,犹如古代官府之文书成例,故亦谓之为公案。

自古以来,有若干种集录此种公案而成之作品,如《碧岩录》、《从容录》二书,即各收录百则禅门公案。《无门关》也收录四十八则。诸书所收公案,加上《景德传灯录》等五部灯录所载,公案之数总计约有一千七百则左右。

依《天目中峰和尚广录》卷十一(上)所载,禅门公案,并非个人之知识上之臆见,亦非依文解义之解说,乃系会灵泉、契妙旨、破生死、越情量,与三世十方百千开士同禀之至理。故不可以义解,不可以言传。因此,师家每藉公案提撕学人,而学人则藉以除去分别情识,俾得开悟之境界。

此种风气创始于唐,而盛于宋,主要为临济系禅僧所盛用。到宋代乃成为公案禅之时代。例如,北宋末期五祖法演、南宋大慧宗杲及无门慧开均重视赵州‘无’字公案,并经常以之提撕学人。

据《碧岩录》卷首〈三教老人序〉云(大正48·139b)∶

‘公案者,倡于唐而盛于宋。(中略)其用有三,面壁功成,行脚事了,定盘之星难明,野狐之趣易堕,具眼为之勘辨,一呵一喝,要见实诣,如老吏据狱谳罪,底里悉见,情款不遗,一也。其次,则岭南初来,西江未吸,亡羊之岐易泣,指海之针必南,悲心为之接引,一棒一痕要令证悟,如廷尉执法平反,出人于死,二也。又其次,则犯稼忧深,系驴事重,学奕之志须专,染丝之色易悲,大善知识为之付嘱,俾之心死蒲团,一动一参,如官府颁示条令,令人读律知法,恶念才生,旋即寝灭,三也。’

此段文字,亦可帮助后人理解公案之特质。

◎附一∶日种让山着·芝峰译《禅学讲话》第三章第四节(摘录)

公案的地位

就是被看做纯主观的禅,但关于达成其宗教的机能,也自不可不具备种种的条件。这些条件,自然地被综合著而成为一个统一体,无论在内在外所飞跃着的禅的宗教机能,都可看得到。可是在综合体成为综合的中心的,务须把其他的一切在这中心上运用着综合的力,把被综合了的一切赋以生命,使之完备,使之跃动,一一都使之成为有力的以达成其任务。有了这样,然后才产生出总的机关,宗教的机能,就会显现。禅的公案,实际就是成为这作用的中心的东西;依于公案,一切被综合了的,被赋以生命了的,都完全地达成其作用。公案在这种意义上,可说是禅的生命的主要分子,是基本的主动体。所以禅的持续和发扬,第一需要公案;其他的不过是助成禅的宗教的机能的补助条件而已。关于宗教上的所谓补助条件,举例来说∶好像病人之于补品,也不是简易或无代价的。因为由于那些补助条件,宗教的生命得以实现化,宗教的使命得以完成。虽然,也有一意倾向于补助条件的发达与完备,却轻视了主动体的公案;也有只被囚系在时代潮流里,一意的迎合潮流,结果忘却原来的本旨;甚至对于公案的本身觉得不值一顾,而企图破坏者。可是禅宗,若轻视公案或破坏,那末这个成立的基本,也就在这里被破坏,甚至失却了禅的生命。宗教,是以内在为重的。(中略)在禅宗虽兼顾到外形的达成,可是外形的达成,必须从内在的生命的飞跃所显现的外形,才是有生命有价值的,这种外形的达成,就是内在的生命的延长,同时又不忘其所显现的本旨。古人之所以舍生命的没头参究公案,其原因也就在此。

公案的意义

所谓禅的研究,即是实际的体验,除体验外别有真实意味的研究,是不存在的。因之禅的讲说,除提唱外没有真的讲说。假使问∶体验什么?提唱什么?那就是古人提示的公案。公案的提唱及体验,便是佛心的提唱、佛心的体验。叫做‘拈弄’或‘评唱’的,都是公案;此外,什么也不存在。试阅古今先德的‘上堂’或‘小参’所垂示的话头,无非是公案;公案外更没有什么说示或评唱的。特别地在佛教典籍中数量最丰富的是‘语录’,内容全是公案的提唱及拈弄。又具有禅宗独有作风的偈颂,和经典中的偈颂不同,在文字里所含的意义,没有不是公案的。禅的教法,这样用公案来推动,一贯地运用着公案。若和别的宗教比较∶各家教宗,各有所依的经典,依经典而有教相,依据那一种经典的教相而显其所依的立场,于是成立一一的宗派;但禅宗自称为教外别传,没有经典为所依,可是公案,恰似教下各宗之于经典。就其内容上说∶当然各有各的独得之点,悉不一致,但也不得说为是全然异物。公案是没有成法的,照着古德各人的体验,强调着特殊的个性,于是显现出‘喝’或‘咦’来的法,这法是自家制造的,为使自家的法一推动时,禅的独得的公案就在这里出现,而且是成为禅的基本的主动体,成为生命;所以禅,除却公案,就不能理解。

那末,公案是有着什么意义呢?又在什么意义上公案是基本的主动体呢?现在不可不进一步考察到关于这两个问题。在这里检点先德所提示的解说,是解答方法的一种,然先德的解说,不同现在的人照着自己的意识随便地下以截断的,对于公案提示者的本意,不是马虎任便的,所以现在首先来检点古人的解说是怎样?

‘有人问∶佛祖机缘世称公案者何也?曰∶公案者,乃喻公府之案牍也。法之所在,王道治乱,实系于斯。公者,乃圣贤一其辙,天下同其途之至理也。案者,乃圣贤为理记事之正文也。凡有天下者,未尝无公府,有公府者,未尝无案牍。盖取以为法,而欲断天下之不正者也。公案行则理法用,理法用则天下正;天下正则王道治。夫佛祖之机缘,目之曰公案,亦然。盖非一人之臆见,乃会灵源,契明旨,破生死,越情量,三世十方开士所同禀之至理也。且不可以义解,不可以言传,不可以文诠,不可以识度。如涂毒鼓,闻者皆丧;如大火聚,撄之则燎。故灵山曰别传,传此也;少林曰直指,指此也。自南北分宗,五家列派以来,诸善知识,操其所传,负其所指,宾叩主应,得牛还马时,任粗言细语而捷出,如迅雷不及掩耳。(中略)世称长老者,即丛林公府之长吏也;其编灯集录者,即记其激扬提唱之案牍也。

夫公案者∶即烛情识昏暗之慧炬也;抉见闻翳膜之金篦也;断生死命根之利斧也;鉴圣凡面目之禅镜也。祖意以之廓明,佛心以之开显。其全超迥脱大达同证之要,自不越此。’(《中峰广录》〈山房夜话〉)

先德所说示的极其明了,将公案的真意义,可谓说得是透彻无余了;公案是禅的基本的主动体或生命,也可了然;同时将公案的使命,也适确简洁地指示出来。照这样看法,得说公案是先德提唱的‘正题’的意义,且这种正题里,自充溢着圣贤所体悟的真理;所以以此为准绳,以之观照邪禅、邪法,断绝其不正,得知传正禅正法之有在。而公案的作用,是彻透法的本源,契于佛祖解脱境上所现起的妙旨,使之入于与佛祖同一境涯。换言之∶是在于超越了吾人意识的情量,击破了建筑在情量上的生死城郭,使得到无生死、无分别智的真智,与佛祖同样的人于游戏三昧之境。这是中峰先德所提唱了的∶“烛情识昏暗之慧炬,抉见闻翳膜之金篦,断生死命根之利斧,鉴圣凡面目之禅镜。”先德提唱公案,检验学者的悟境的例子,在禅录里随处可以看到。浅近的举一个例,在禅门通途话题里记载着念佛上人与独湛禅师商量的公案∶‘禅师一日问上人曰∶师是何宗行者?上人曰∶净宗。禅师曰∶弥陀年几岁?上人曰∶与我同年。禅师更曰∶上人几岁?曰∶与弥陀同年。禅师追究曰∶即今弥陀在何处?上人默然而举左手。’这实在是好个商量也。若已是‘机法一体’、‘信心获得’的人,弥陀必定具现于自己的身心上。这样的将是凡?是圣?照在禅镜上而下以判断这也是示出了‘鉴圣凡之禅镜’的公案的一种作用之所以然。此外,鉴照祖师的心境,开显自己的神秘之键钥,正是被秘藏在公案里。所以黄檗禅师说∶‘既是丈夫汉,应看个公案!’禅,因于这样地看破公案,公案和自己打成为‘不二一体’,才得发生真理。由是也可知道;公案,是怎样的重大了。

◎附二∶巴壶天〈禅宗公案之透视〉(摘录自《现代佛教学术丛刊》{52})

禅宗祖师们的语录,是表现他们禅的内在的经验记录,不只是个人的传记,而且是佛法的记述,因为在他们,人和佛法是不二的,人就是佛法,佛法就是人。他们间的问答机缘,后人称为公案,那是什么意思呢?综合《碧岩录》、《云栖正讹集》,及《中峰广录》〈山房夜话〉的解释,大意是说∶‘公案是公府的案牍,所以剖断是非;祖师们对机垂示所用的语言和动作,所以剖断迷悟。’这样说来,公案是能喻,祖师的垂示是所喻,能喻与所喻,倒是十分切合的。

据说《传灯录》所载的公案,多至一千七百余则,但我却未曾统计过。从这些公案中,看祖师们接引来学,雨棒雷喝,石火电光,棘句钩章,悬崖峭壁,令人索解不得。为什么索解不得呢?据我看,约有下列几项原因∶

一、禅理障

禅宗祖师们似没有一种固守的特定的主义,往往透过证悟,灵活运用佛家其他各宗的结论,作为自己的出发点,用直指或影射的方法,来表象这不可言说与不可思议的证悟境界。这样禅理,对一个未曾开悟的人来说,是好似银山铁壁样的一种障碍,根本上是无从了解的。例如∶

A、有朋彦上座,博学强记,来访报恩慧明禅师,敌论宗乘。师曰∶‘言多去道转远。今有事借问∶只如从上诸圣及诸先德,还有不悟者也无?’彦曰∶‘若是诸圣先德,岂有不悟者哉?’师曰∶‘一人发真归源,十方虚空,悉皆消殒,今天台山嶷然,如何得消殒去?’彦不知所措。(《传灯录》)

按∶一人发真归源,十方虚空,悉皆消殒数语,出《楞严经》。这可说是主观的唯心论。山河大地(即客观世界),都是我心之所显现。当我们入无为正定时,一念不生,这十方虚空,立即消殒,何况这一座天台山?彦上座未曾证悟这样禅理,被慧明禅师一问,便只好闭口结舌了。

B、黄龙祖心晦堂宝觉禅师,与夏(倚)公立谈,至《肇论》‘会万物为自己者’及‘情与无情共一体’时,有狗卧香桌下,师以压尺击狗,又击香桌曰∶‘狗有情即去,香桌无情自住,情与无情,如何得成一体?’公立不能对。师曰∶‘才涉思维,便成剩法,何曾会万物为己哉?’(《指月录》)

‘万物为己’及‘情与无情共一体’是一种神秘经验。当我们亲证真如时,全宇宙与我自己合而为一,这时主客不分,能所俱泯,情与无情共一体,那还有狗与桌子的差别呢?夏公立不曾有过这种神秘经验,当然是莫测究竟了。

C、有一行者随法师入佛殿,行者向佛而唾。法师曰∶‘行者少去就,何以唾佛?’行者曰∶‘将无佛处来与某甲唾。’法师无对。(《传灯录》)

这则公案中,行者有泛神论的思想,认为佛遍在宇宙万有中。可惜法师不了解,无话可对。后来仰山代法师下一转语说∶‘但唾行者’。又说∶‘行者若有语,即向伊道,还我无行者处来。’这是说∶行者有佛性,亦即是佛(但按逻辑说∶‘有佛性’与‘成佛’,中间尚有一段距离。)何处无佛,即何处无行者。行者唾佛,你唾行者,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

二、摹写障

摹写禅理(包括其他有关的意思表示)的语言文字或动作。这又可分为象征障、譬喻障、谚语(或方言)障、典故障、名相障等等。以下分别说明∶

(一)象征障∶无论是象征的语言或是象征的动作,所象征的总不外是禅理。禅理寄寓在象征中,悟解禅理,固属首要,但亦要了解象征本身,否则象征即成为一层障碍。

A、僧问赵州从谂禅师∶‘学人乍入丛林,请师指示。’州曰∶‘吃粥了也未?’曰∶‘吃了也。)州曰∶‘洗钵盂去。’其僧于言下大悟。(《传灯录》)

这则公案,后来云门禅师拈出来示众说∶‘且道∶有指示?无指示?若道有指示,问他道什么?若道无指示,这僧何得悟去?’据我看,粥是黏性的东西,赵州教他洗钵盂去,是指示他解黏,解黏就是破除执着。

B、黄龙诲机禅师初参岩头,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头曰∶‘你还解救■么?’师曰∶‘解。’头曰∶‘且救■去。’后到玄泉,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泉拈起一茎皂角曰∶‘会么?’师曰∶‘不会。’泉放下皂角,作洗衣势。师便礼拜,曰∶‘信知佛法无别。’泉曰∶‘你见什么道理?’师曰∶‘某甲曾问岩头,头曰∶“汝还解救■么?”救■也只是解黏,和尚提起皂角,亦是解黏。所以道无别。’泉呵呵大笑。师遂有省。(《宗鉴法林》)

在这则公案中,岩头教黄龙去救■,是象征的语言;玄泉放下皂角,作洗衣势,是象征的动作;其意义都是解黏,和赵州教僧洗粥盂去,是一样的。

C、沩山一日指田谓仰山曰∶‘那头得恁么高,这头得恁么低。’仰曰∶‘却是这头高,那头低。’沩曰∶‘汝不信,但向中间立,看两头。’仰曰∶‘不必中间立,亦莫住两头。’沩曰∶‘若如是,着水看,水能平物。’仰曰∶‘水亦无定,但向高处高平,低处低平。’沩乃休去。(《宗鉴法林》)

按禅宗修持境界有三关∶(一)初关,(二)重关,(三)牢关。一个彻悟的人,这三关都须层层突破。例如从凡入圣是初关,从圣入凡是重关,凡圣俱不立是牢关。圣是那头,凡是这头,凡圣俱不立是中间。仰山所说的‘不必中间立,亦莫住两头。’就是象征三关齐破的境界。这还是象征的语言。

D、胜光钁断一蚯蚓,向子湖神力禅师云∶‘某甲今日钁断一条蚯蚓,两头俱动,未知性命在那头?’子湖提钁头向蚯蚓左头打一下,右头打一下,中心空处打一下,掷却钁头便归。(《古尊宿语录》)

胜光问子湖∶‘蚯蚓的性命在那头?’是还有边见存在。子湖用钁打蚯蚓的左头、右头和中心,暗示他∶中间和两头都应除却,这是象征的动作。

(二)譬喻障∶禅宗祖师们惯常用譬喻,所譬的是禅理。我们除必须悟解禅理外,还要了解譬喻本身,否则亦会成一层障碍。例如∶

A、潭州神山僧密禅师,与洞山行次,忽见白兔走过,密曰∶‘俊哉!’洞曰∶‘作么生?’密曰∶‘大似白衣拜相。’洞曰∶‘老老大大,作这个语话!’密曰∶‘你作么生?’洞曰∶‘积代簪缨,暂时落魄。’(《宗鉴法林》)

在这则公案中,白兔比拟白衣,白衣是老百姓,直拜冢宰,喻由修而悟,僧密的意思是如此,可是洞山却破斥他这种说法。洞山说∶‘积代簪缨,暂时落魄。’他的意思是∶人人皆有佛性,好比仕宧世家,本来尊贵,只因迷忘自宝,沦落微贱,虽然飘零万状,而骨相却还是存在的。首先要知自本心,悟自本性。这是先悟后修,与由修而悟的法门是不同的。(按这原是曹洞宗的宗旨。《人天眼目》与《宗门玄鉴图》,载有曹山五位图颂,第一位颂正中偈云∶‘白衣虽拜相,此事不为奇,积代簪缨者,休言落魄时。’注云∶‘就初悟此理时立。’)

B、僧问石霜性空禅师∶‘如何是祖师西来意?’霜曰∶‘如人在千尺井中,不假寸绳,出得此人,即答汝西来意。’僧曰∶‘近日湖南畅和尚出世,亦为人东语西话。’霜唤沙弥∶‘拽出这死尸着!’沙弥即仰山。仰后问耽源∶‘如何出得井中人?’耽源曰∶‘咄,痴汉!谁在井中?’仰后问沩山,沩召∶‘慧寂!’(按慧寂即仰山法名)仰应诺。沩曰∶‘出也。’(《传灯录》)

上述的井中人,喻我们的自性。达磨祖师由西方来东土,旨在教人拨尘见性。但自性即本体,无形无相,是无法表现的,我们只能藉用显体。沩山召唤慧寂,慧寂应诺,这岂不是自性的作用么?

C、宣州刺史陆■大夫问南泉禅师∶‘古人瓶中养一鹅,鹅渐长大,出瓶不得。如今不得毁瓶,不得损鹅,和尚作么生出得?’南泉召∶‘大夫!’■应诺。南泉曰∶‘出也。’■从此开解,遂礼谢。(《御选语录》)

这则公案和上一则差不多。但上一则是明喻,这则却是暗喻,在譬喻类别上是有点不同的。

(三)谚语(或方言)障∶禅宗公案中常夹杂着唐宋时代的方言或谚语,有些方言和谚语,而今久已失传,无从查考,甚或意义不明。这虽无关宏旨,但亦是一层文字上的障碍。例如∶

A、赵州从谂禅师,问投子和尚∶‘死中得活时如何?’投子曰∶‘不许夜行,投明须到。’州曰∶‘我早侯白,伊更侯黑。’(《传灯录》)

禅宗称入涅盘境界为‘大死一回’,从涅盘境界里转身(至生死海来度众生),为‘绝后再苏’。赵州将这个意思问投子,是有心乘机来考验他的。其实‘大死’与‘再苏’,只可自知,何必去考验人呢?投子是精识精,便回答赵州说∶‘不许夜行,投明须到。’涅盘境界是不动步而到的。赵州是已到过的。人是从涅盘境界里转身出来的人,投子却 说他未到,教他再回到涅盘境界。换句话说,赵州问投子∶从圣入凡时如何?投子却告诉他∶要从凡入圣。这是禅宗祖师们‘抽钉拔楔’的惯技。于是赵州乃说∶‘我早侯白,伊更侯黑。’这两句是什么意思呢?(禅宗典籍,多把它解错了,甚至侯白侯黑,写成猴白猴黑。近人丁福保《佛学大辞典》,及日本诸桥辙次《大汉和辞典》,内容丰赡,对此侯白侯黑,亦皆付诸阙如。)它的出处,是在秦少游《淮海集》中。少游有一篇〈二侯说〉,原文是这样的∶

闻有侯白,善阴中人以数,乡里甚憎而畏之,莫敢与较。一日,过女子侯黑于路,据路傍,佯若有所失,白怪而问之。黑曰∶‘不幸堕珥于井,其值百金,有能取之,当分半以谢。夫子独无意乎?’白良久计曰∶‘彼女子亡珥,得珥固可绐而勿与。’因许之,脱衣井旁,缒而下,黑度白已至水,则尽取其衣,亟去,莫知所涂。故今闻人呼相卖曰∶‘我已侯白,伊更侯黑。’

由上看来,赵州用这两句闽谚的意思,是说∶‘我原是想去赚他的,想不到结果却被他赚了。’我们如果未把这两句闽谚的意义查考出来,谁能说我们已看懂了这则公案呢?

此外尚有典故障(包括佛典)、名相障等等,只要查阅辞典,就会了解,这儿姑且从略了。

总之,禅宗祖师们的公案是禅的心髓,要透视禅的心髓,必须突破禅理障与摹写障,一如我们透视肉体的心髓,必须用X光来突破皮骨血肉的障碍一样。从前有一则公案∶

荆南节度使成汭,遣大将入云居山送供与道膺禅师,问说∶‘世尊有密语,迦叶不覆藏。如何是世尊密语?’膺召曰∶‘尚书!’其人应诺。膺曰∶‘会么?’曰∶‘不会。’膺曰∶‘汝若不会,世尊有密语;汝若会,迦叶不覆藏。’(《传灯录》)

同样的道理∶你若没有像X光一般的透视禅理障与摹写障的眼睛,祖师们的公案,对你也是密语;反之,你若有像X光一般的透视禅理障与摹写障的眼睛,祖师们公案,对你便是不覆藏。

〔参考资料〕 《宗门十规论》;南怀瑾《禅与道概论》;铃木大拙著·刘大悲译《禅与生活》;铃木大拙、佛洛姆合著·孟祥森译《禅与心理分析》;宫本正尊编《佛教の根本真理》。

禅宗公案有哪些

一、禅宗公案:一指禅

金华俱胝禅师的道场里,有一天,时近黄昏,天上下着毛毛细雨,一位名叫实际的比丘尼来到庵里,她不经通报,也不脱笠,迳自进入禅堂,持着锡杖,绕俱胝禅师禅座三匝,道:“你说得有道理,我就脱下斗笠。”

她一连问了三次,俱胝禅师一时不知所以,连一句话也答不出。实际比丘尼生了气,便拂袖欲去,俱胝禅师只觉惭愧,就礼貌地说道:“天色已暗,且留一宿吧!”

实际比丘尼停下脚步道:“你说得有理,我就留下来。”

俱胝禅师仍不知该如何回答,才是说得有理。

后来,天龙禅师光临到此,俱胝禅师就把实际比丘尼问话的经过来请示天龙禅师。天龙禅师竖起了一根指头开示他,俱胝当下大悟。

从此以后,俱胝禅师凡是遇到有人请示佛法禅道,他便竖起一根指头,学者都能因此有所契悟,因此“俱胝一指”,相当有名。

在俱胝禅师座下,有个沙弥也学老师的样子,凡是求道者,只要俱胝禅师不在,也不管人家问他的是什么,他也学着师父竖起一根指头。有一天,俱胝就将沙弥叫到法堂,问道:“你也懂得佛法?”

沙弥道:“懂得!”

俱胝禅师道:“如何是佛?”

沙弥很自然的又竖起一根指头,俱胝禅师便拿起剪刀将沙弥的手指剪断,沙弥痛得大声怪叫,俱胝禅师就喝道:“你再说明一下,如何是佛?”

沙弥自然地想再举起一指,猛然不见指头,当下大悟。

“你说得有道理,我就脱下笠帽”,其实,真理并非可说,若有言语,皆非真理。俱胝的无言,不是不说,只是想说而不知如何说。一有思想分别,则离禅更远。当然能够对机一说,相似一说,或能沟通彼此。即天龙禅师竖出一指,俱胝禅师方知真理是一,此外无二亦无三。从此以一指传授学人。沙弥依样葫芦,妄竖一指,使禅落于无知的形相,而俱胝禅师的一剪,剪断他的形相,有形到无形,从有相到无相,以此会归于禅心,因此沙弥也能契入了。

二、看完这个再也不生气了

古时一位老妇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生气。有一天她去找高僧求教,高僧听她的讲述,把她领到一间禅房里,落锁而去。妇人气得破口大骂,骂了许久,高僧也不理会。妇人又开始哀求,高僧还是置若罔闻。妇人终于沉默了,高僧来到门外,问她:“你还生气吗?”妇人说:“我只为我自己生气,我怎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受这份罪?”“连自己都不肯原谅的人,怎么能心如止水?”高僧拂袖而去。

过了一会儿,高僧又问:“还生气吗”妇人说:“不生气了。”“为什么?”“气也没办法啊!”高僧又离开了。当高僧第三次来到门前时,妇人告诉他:“我不生气了,因为不值得气。”高僧笑道:“你还知道值不值得,看来心中还有气根。”当高僧的身影迎着夕阳立在门外时,妇人问道:“大师,什么是气?”高僧将手中的茶水倾洒于地,妇人视之良久,顿悟,叩谢而去。

我们的生命就像高僧手中的那杯茶水一样,转瞬间就和泥土化为一体,光阴如此短暂,生活中一些无聊小事,又哪里值得我们花费时间去生气呢?相信我们在生活中都有过为琐事生气的经历,无非是为了争高低、论强弱,可争来争去,谁也不是最终的赢家。你在这件事上赢了某个人,保不齐会在另一件事上输给他,输输赢赢,赢赢输输。当你闭上眼睛和这个世界告别的时候,你和普天下所有的人是一样的:一无所有,两手空空。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做一些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不要把时间耗在争名夺利上,不要总把“就争这口气”挂在嘴边。真正有修养的人会把这口气咽下去,因为气都是争来的,你不争就没气,只有没气你才会做好事情,也只有没气你才会健康的活着。

下列哪些故事属于禅宗公案 A 断臂求法 B 一屁打过江 C 吃茶去 D 磨砖成镜

后面的两个肯定是。

“吃茶去”是一则非常著名的禅宗公案,说的是有两位僧人从远方来到赵州,向赵州从谂禅师请教如何是禅。赵州禅师问其中的一个,“你以前来过吗?”那个人回答:“没有来过。”赵州禅师说:“吃茶去!” 赵州禅师转向另一个僧人,问:“你来过吗?”这个僧人说:“我曾经来过。”赵州禅师说:“吃茶去!”这时,引领那两个僧人到赵州禅师身边来的监院就好奇地问:“禅师,怎么来过的你让他吃茶去,未曾来过的你也让他吃茶去呢?” 赵州禅师称呼了监院的名字,监院答应了一声,赵州禅师说:“吃茶去!”赵州禅师对三个人所说的“吃茶去!”到底表达了什么,见仁见智,但这则公案流传甚广,相当有名。

“磨砖成镜”也是一则禅宗公案,表面的意思是把砖石磨成镜子。这则公案出自马祖道一与南岳怀让之间。南岳怀让见马祖道一整日枯坐,并没有掌握禅宗修行的正确方法,说了他又不听,就想了一个办法,拿了一块砖头来,在马祖草庵前用力磨起来,一连磨了很多天,声音非常刺耳,马祖静不下心来,开了庵门,循声找去,看见是那天敲门的和尚在磨砖,就不高兴地问道:“禅师,你磨砖究竟是要干什么?”怀让说:“我磨砖是想做一面镜子。”道一奇怪地问:“磨砖哪能做成镜子呢?”怀让说:“是呀,磨砖不能成镜,那么一味枯坐就能成佛吗?”“牛车不走,你是打车呢,还是打牛呢?”马祖一听,豁然开悟,如醍醐灌顶,心情十分愉快,于是就投在怀让禅师的门下聆听教诲,终于成了禅宗的一代宗师。

前面两个,“断臂求法”说的是慧可在达摩祖师面前要求收为徒弟,而达摩不允,故慧可断臂,以为法器,终得达摩认可,成为禅宗二祖的故事。也可认为算是公案。

但恕本人无知,不知道“一屁打过江”是什么。

关于禅宗公案“南泉斩猫”

梦蝶居士《百僧一案》之二三“南泉斩猫” 原文转载,师因东西两堂各争猫儿,师遇之,白众曰:“道得即就取猫儿,道不得即斩却也。”众无对。师便斩之。赵州自外归,师举前语示之,赵州乃脱履安头上而出。师曰:“汝适来若在,即救得猫儿也。” ——《景德传灯录》卷八《池州南泉普愿禅师》

东堂西堂的众僧为了一只猫儿争执起来。猫为宠物,招人喜爱,由喜爱而生痴迷,由痴迷而生贪欲,由贪欲而生忿嗔,由此而违背禅门清规,将清净的禅院变为吵嚷纷争的战场。

南泉遇到这个混乱的场面,决定从根子上进行治理。他认为,争执的根源是猫,猫是引起众僧贪嗔痴的罪魁祸首,所以必须除掉。除非众僧能说出争猫的正当理由,否则无人能救得了它。终于无辜的猫儿成了众僧欲念的替罪羊,被南泉挥刀斩杀。南泉究竟是一时冲动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呢,还是有意为警醒众僧而采取极端的行为?总之,血淋淋的惨剧在清净佛门中上演了。佛教五戒第一戒杀生,南泉的行为在破戒方面显然比众僧的争执走得更远。

关于南泉斩猫的意义,历代有众多评说。有人说,南泉冒着会落入果报的危险,毅然行事,为的是拯救痴迷的众僧,这就是佛菩萨为普度众生而甘愿下地狱的大慈大悲情怀。有人说,东西两堂争论的是猫儿有无佛性,南泉斩猫是为了截断有无相对的偏执之见,是实行佛法正令。也有人说,南泉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先真正否定,“大死一番:,进入真空无相的境界。更有人说,菩萨的杀生与凡夫有极大的不同,因为其”心能转物“,来去自如,破戒只是一时善巧方便,难以测度。

不过,按照大乘佛教的教义来看,世界上没有一种真理必须要牺牲一条无辜的生命才能表达其意义。更何况,按照禅宗的观念来看,佛性自我具足,不须外求。既然痴迷于人心,而不在猫身上,错在人,而不在猫,那么斩猫又怎么能真正斩断众僧的愚执呢?

其实,南泉很可能为斩猫之事而懊悔。当赵州和尚从外年归来时,南泉又提到此事,并没有超脱出来。赵州听说后也受到震撼,于是脱下草鞋,放在头上,转身出走。这一系列动作隐含着他对南泉的看法:草鞋本应穿在脚上走路,现在却戴在头上,这不是倒行逆施吗?争猫斩猫,都是本末倒置。南泉叹息到:“刚才要是你在此,猫儿就有救了。

对周先生书【南泉遇到这个混乱的场面,决定从根子上进行治理。他认为,争执的根源是猫,猫是引起众僧贪嗔痴的罪魁祸首,所以必须除掉。】周先生说此话纯粹是俗语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南泉的境界会如此糊涂到必须除掉猫?难道不可以让游客或者拜佛之信徒带走放生或者家养?周大教授望文生义也就罢了。请不要歪曲事实作惊人之举。两堂争取能让猫到自己的院子放养可以有效的减少咬衣服供品的耗子,上面没有说在吵架斗骂。何必要说成混乱?如果这是混乱,任何公司单位谈判都要改成混乱行吗?然后是全部僧众都成贪嗔痴了。周又说【除非众僧能说出争猫的正当理由,否则无人能救得了它。】南泉并没有说让大家说出争猫的理由。周大教授怎么喜欢望文生义不求甚解。南泉意思是:你们不在安心参禅却关心猫的问题,我要问你们,谁能说出自己心底对佛心法的正确见解。猫就给你拿走。周又说【终于无辜的猫儿成了众僧欲念的替罪羊,被南泉挥刀斩杀。南泉究竟是一时冲动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呢,还是有意为警醒众僧而采取极端的行为?总之,血淋淋的惨剧在清净佛门中上演了。佛教五戒第一戒杀生,南泉的行为在破戒方面显然比众僧的争执走得更远。】亏这个周教授先生还在评讲野狐禅。一字说错五百世野狐身。他对禅师的曲解,恐怕不是五万世能脱了身的了。说南泉的偏离比众僧更差。周先生的曲解能力够超人了。南泉逼问大家对禅的见解,因为佛法就是解脱轮回生死的法宝。如果大家对生死大事不明白,当然就不能说出来,而南泉禅师非是残酷的人,但是为惊醒大家对生死的警惕故暂时拿猫的生死作抵押。众僧都是奉持慈悲不杀戒的人,如果说不出真正见解就救不得猫儿,当然也是救不得自己出生死轮回了,换句话说那么猫也是因众人被杀。那既然大家说不出为什么不放掉猫儿?南泉杀猫,是为救当场人和将来无数看到此公案人的法身慧命。当机立断,宁可多戒受沉沦,不拿佛法作人情。周说【当赵州和尚从外面归来时,南泉又提到此事,并没有超脱出来。赵州听说后也受到震撼,于是脱下草鞋,放在头上,转身出走。这一系列动作隐含着他对南泉的看法:草鞋本应穿在脚上走路,现在却戴在头上,这不是倒行逆施吗?争猫斩猫,都是本末倒置。南泉叹息到:“刚才要是你在此,猫儿就有救了。】南泉不是没有超脱,而是考验这个得意门生是不是开悟,能让自己的苦心不白费。赵州脱下草鞋是人生结束。放头上是人生开头的生。死就是生的开始。实在的也就没有死生,生死都是虚幻的缘起而有,本性也空。在生生死死中即是无生大涅槃。楞伽经云:无有涅槃佛,亦无佛涅槃。南泉见他悟得真谛故赞叹他能救的猫

禅宗公案疑难

当头棒喝,叹临济佛法无多子。——临济禅师大悟时说:“佛法无多子!”,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原来佛法这样简单啊!原来开悟这样简单啊!”。大道至简!

庭前柏树,明祖师来意有几人—— “庭前柏树子”,是赵州禅师引导弟子的禅语。这句话,从字面是无法解释的。当然不是开悟的人,也不能明白赵州祖师的禅意。开悟,确实很不容易。

以上是这个联句的禅宗典故,只能这样说一下来历而已。禅,是无法解读的。

上一篇:365第三部(365第三部)
下一篇:少女总裁(少女总裁怎么了)

为您推荐

发表评论